“你怎么总是这样？”
“总是哪样？”
“生命力很顽强的样。”
成泠望了望他，高冷地笑一下，道：“别以为我好对付，你是要还的。”
白衍序却说：“你不是要听真话吗？”
成泠觉得到此，自己已经委屈够了，就直接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，又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，如此给自己一个全方位熨帖的spa，才舒了口气，下巴戳在他肩上，道：
“哄哄我，不然我不听。”
白衍序怔了怔，才慢慢把她抱紧了，声音轻得像说梦话：
“我早就记恨你了。”
成泠的身体微微僵硬，但白衍序却摸了她的背，温暖的抚触，像妈妈一般。
“当初黎文钦害我不浅，我背上误杀的罪名，不但革职在家、官途尽毁，而且良心拷问，日夜煎熬，走在街上，都千夫所指，想着是不是真的要像他们所厌恶的那般以死谢罪——
“可我还是有点……不想死。
“后来老大帮我平反，我才捡回一条命。
可我恨死了黎文钦！
后来，你竟然要娶他，反正那时候我讨厌你，就只觉得更厌恶了。
“后来……就有些离谱。
你变得很奇怪，一直说自己是个好人，而且很可爱……
“我就没那么讨厌你了……”
成泠说：“大胆一点，你爱我。”
白衍序羞得缩了缩，也不知是谁在谁怀里了，半晌，才道：
“我爱你，一并连你 ‘背叛’ 我、要娶黎文钦的事都 ‘忘’ 了。
“我那时爱你爱得上头，只觉得那是一点小事，而且当初，你根本……根本就不爱我……你要娶谁、就娶谁罢了……”
成泠却义正辞严地纠正，道：
“不是不爱你，是我当初就爱你，宝贝，我只是不明白自己的感情，也不会正常的表达。
“但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私有、好好地保护着，虽然这些行为，很粗暴、自私，但那就是我奇形怪状的爱。”
白衍序愣了愣……悄悄抬眼瞧她，见成泠挑了挑眉。
他轻笑一下，薄红的脸，变得像一朵带露海棠。
成泠的瞳孔很诚实地记录了这一刻，目不转睛。
白衍序小声说：“我不理解，所以，我只当你不爱我，所以，你爱娶谁就娶谁，我不追究那时候的事。
“可是直到刚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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