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和自己两个弟弟闹掰了?”
嘴角还勾起了恶劣的弧度。
“到现在没有人理他呢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宫本无量的手指停在刀柄上。
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不是愤怒,是某种更古老的、从无数次被抛弃中磨出来的习惯。
想起正义刚才看见他时,除了礼貌地打完招呼就走,连多一眼都没给。
虽然自己这几天反省过了,那天切磋时确实对正义说了很过分的话。
暗恋主公确实是越了雷池,暂且不表。
但不让他用薙刀,连雪男托付他的遗愿也完不成,这对一诺千金的正义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。
勇气也不行,他干脆就提着皮箱子处理伤口去了,演都不演,直接避开他,像是看见了某种会传染的瘟疫。
宫本无量垂下了眼睑…
他从小就让人省心,六岁的见到渡边森贤的第一天就偷偷开始学医术,不务正业。
每次被父亲大人发现就被罚举了两个时辰的大小二刀,从不屈服,一直嚷嚷着自己要离开宫本家去北州找主公。
被抓回来就是更毒的打。
在十岁的时候更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直接藏在了华夏国的一艘私人商船上,失踪了足足一个多月。
全家急得都在找他,甚至还写了信让雪男提前回家一起找。
最后才知道他居然直接顺着船去了古德岛,找了自己的主公学医。
船主也是个好人,勇气藏在里面那么久,弄坏了许多货物也没要什么赔偿。
当勇气回家时,雪男吓哭了,他紧紧抱着勇气没有松手。
而勇气和雪男还有正义拥抱完以后,只是给自己鞠了躬。
这样一想,确实,勇气从小就不怎么亲近自己。
想到这里,无量胸口有些发闷。
“我会去道歉的。”
他说。
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被冰湖上的风切碎。
拉维扮成伊萨制服无量的那天说他还来得及。
可是道歉这种事,无量从来都没做过,他也不知道怎么做。
看到无量这样,郑兴和和李光阴欧还打算说些什么扎他的心,欧阳雪峰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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