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客厅里转了十几圈，像个没头苍蝇。
“白玉兄，你这样转不晕吗？”
琥珀琢磨盯着他看，然后说道。
“夜妃大人也在为这件事烦恼，如果皇子殿下他们能处理好的话，说不定也能被认可吧？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，浇在白玉满头上。
“认可皇子殿下？”
他重复了一遍，没太明白。
“说实话，我也觉得这个考验，不错。”
琥珀琢磨点了点头。
“皇子殿下将来要面对的事情，比这复杂得多，也比这危险得多。
如果连一个忠义的武士都救不了，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担起更大的责任？
而我们，又凭什么离开夜妃大人，效忠他们？”
白玉满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碧玺瑶也劝道。
“而且白玉，你仔细想想。
夜妃大人也说，宫本勇气和他主公亲如父子。
就算夜妃因为真相放他生路，这个武士自己能活吗？”
“阿瑶说得没错，这也是个问题。”
“不是，什么叫不能？”
“他的主公死了，他的刀脏了，他亲手勒死了自己最敬重的人。”
琥珀琢磨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，钉在白玉满的胸口。
“白玉兄，我请问你，这样的人，你让他怎么活？”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壁炉里的柴火噼啪地炸了一声，火星溅出来，落在灰烬上，很快就灭了。
碧玺瑶看着白玉满那张僵住的脸，叹了口气。
她站起身，走过去，把凉透的茶从白玉满手里拿走——不对，白玉满手里根本没有茶，他只是在空着手发呆。
“所以，白玉。
皇子殿下解决夜妃大人这个困难，不是一举三得的事吗？”
说到这里，碧玺瑶嗔怪地笑笑。
“所以你急什么？”
白玉满被这夫妻俩说得没了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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