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他努力回忆那些细节——信的纸张,信的笔迹,信末的落款日期。
“大约…两年前。
叔叔刚查出身体不太好那段时间。”
“两年前?”
葵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然后闭上眼睛。
两年前,她在准备导师资格考核。
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剩下的时间全泡在药房里。
那一年她只收到过两封信,一封是她在自由国的笔友艾米莉给她写的贺年卡。
一封是自己学生的课业疑惑总结。
没有一封是询问她是否愿意继承医学馆的。
“我绝对没有收到过来自渡边家的信。”
真诚的,葵睁开眼睛,看着忍,一字一顿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叔叔有过这个打算。”
虽然葵不知道,如果她知道,又会怎么选择?
她会放弃古德岛导师的身份回来吗?
她会接下医学馆的担子吗?
她会站在叔叔身边、替他分担那些日渐沉重的压力吗?
不清楚。
但至少,她不会被蒙在鼓里。
至少,她不会在叔叔已经死了、勇气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今天,才阴差阳错地从忍嘴里得知这件事。
而忍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,又从愤怒变成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窒息的东西。
这答案很明显了。
能同时隐瞒忍和葵那么久的人,只有一个。
“光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葵没有回答。
她知道答案——或者说,她猜到了答案。
光不想让葵回来。
光不想让忍知道真相。
可他没有想过,被蒙在鼓里的人,也会受伤。
“忍,既然你要去罗西利亚抓药,就顺便送我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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