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一个叫克里特的年轻人们,被称作‘四兽宗师的继承者’,可他居然讨厌练拳。
你说气不气人?
但我想说的是,有些人天生就该站在那个位置上,哪怕他自己不这么觉得。
你也是,葵。
记得等考试通过写信给我,我来古德岛看你哦。”
看到这封信,葵笑了。
不说疲劳一扫而过,至少没那么紧张了。
艾米莉这个人,从来不会说什么“你一定行”之类的漂亮话,但她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,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,说出你最需要听到的东西。
“谢谢你,艾米莉,就等着听我考试通过的好消息吧。”
葵把信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
然后她坐在桌前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,笑容慢慢地淡了。
桌子上还有一叠信纸,最上面那张只写了两个字:“兄长”。
那是她准备寄回鬼樱国的信,已经写了三天,却始终没能写完。
她不知道该写什么。
这么多年来,她很少回鬼樱国。
逢年过节只寄一些药材和书信回去,而回信也偶尔能收到几封——大多是光的笔迹,字迹工整、语气温和。
说家里一切都好,说忍也忙,不必挂念。
葵有时候会盯着“不必挂念”这四个字看很久。
她不是不想回去。
只是光在信里说,考虑到宫本正义伤她伤得挺深,所以她和忍觉得允许她少回来,不要触景伤情。
那至少…也回个信吧。
这么多年来,渡边葵寄出的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,偶尔收到的回信也寥寥无几。
她不是没有怀疑过,只是每次想到这里,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就会冒出来:
也许不是信没送到,是哥哥们不想回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刺,扎在葵的心里,不深不浅,平时感觉不到,但每次坐下来写信的时候,就会隐隐作痛。
不会的,忍以前就说过,光和自己,是他的一切。
而且自己考不好试,更对不起他们。
安慰了自己,葵摇了摇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。
她拿起笔,蘸了墨,在“兄长”两个字下面继续写:
“我在古德岛一切安好,正在准备导师资格考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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