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华夏国的大殿里。
他因为夜妃的牌局心蛊过度,全身滚烫得像一块被扔进火里的铁,意识模糊,躺在床上发抖。
他模模糊糊地记得有一个人坐在他床边,用湿布一遍遍擦他的额头,动作笨拙。
那天晚上,他烧到说胡话的时候,白玉满没有做机关,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额头。
“算了…如果拉维哥哥死了。
那以后谁来照顾父亲大人呢?”
说到这里,威猜笑了。
他体内流着帕拉迪和阿努廷的血,没法只选其中一边。
毕竟啊,拉维哥哥对他们两个都很重要呢~
“勇气哥哥,我们分开行动吧。”
勇气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“好。”
威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那只还带着孩子气的、比勇气小了一圈的手掌,重重地拍在勇气的掌心里。
啪的一声,清脆利落。
“那勇气哥哥去完成自己的约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威猜说完便转过身,朝名伶团的帐篷跑去。
郑兴和正低头用新折扇扇着炭火,余光瞥见门口的小小身影,嘴角便扬了起来。
“帕拉迪国王,你儿子来看你的笑话了。”
“父亲大人呢?”
威猜没有寒暄,目光直接越过郑兴和,落在帐篷最深处那团裹着经文毯子的虚影上。
就见帕拉迪正缩在那里,半透明的身躯在梵文金光中若隐若现。
他听见威猜的声音,先是僵了一瞬,然后缓缓抬起头来。
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上,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阴沉。
“你来干什么?
是想提前被我杀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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