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松年与花逸仙对视一眼,谨慎地重新加固了锁链。
这一次,雪男真的没有再反抗。
他跪坐在碎冰上,黑色留袖沾满血污,手腕上空荡荡的。
那里本来应该绑着一串茉莉花。
白色的,里面还夹杂着小叶子。
渡边森贤看着宫本雪男,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满是痛惜。
他想起多年前在宫本家初见雪男时,那个会因为名字来历而脸红、会偷偷把棉衣脱掉在雪地里转圈的温柔少年。
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死气的“祭品灵”,判若两人。
“雪男,你以前明明是个那么温柔的孩子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似乎没有必要告诉您,渡边大人。”
面对渡边森贤的询问,雪男缓缓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你们明明都应该陪维克托大人和寒霜帝国陪葬的!
!
!
真奇怪啊…维克托大人为什么要改变主意?
为什么不让我杀光你们?
!
!
!”
可面对雪男的咆哮,渡边芳臣却只有这样的回答。
“雪男,你应该最清楚自己的主公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
!”
雪男猛地抬头,漆黑的双眼第一次流露出如此鲜明的恨意,那恨意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把维克托大人害成那样的,是寒霜帝国,是伊凡。
既然维克托大人已经把自己献给了尼古拉大人,那我就是他的刀。”
“是吗,那么宫本队长…”
白松年一直沉默地听着,此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维克托明明在刺死之后早就被尼古拉取代了躯壳,但雪男提到的,却永远是维克托沙皇。
“你听的是尼古拉…还是维克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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