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着头,蜜糖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。
那匹白色骏马在祂身后打了个响鼻,金色的马鬃在雾气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“我记得你,宫本家的大孩子吧,怎么进来的?”
无量抬起头,浅色的瞳孔里还映着忍倒在血泊中的身影,咬了咬牙:
“仓库又没锁,我怎么进不来?”
雅里洛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咯咯笑了起来,鲜花编成的花环在额前轻颤,赤脚在藤椅踏板上晃荡。
“对对对,我根本没锁。”
无量打断了他的笑,他单手压着勇气,另一只手把雪走插进地面,刀身嗡鸣。
“你不是喜欢看歌舞伎吗?
忍演不了了,我来演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雅里洛停下晃动的脚,蜜糖色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不要。”
然后,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我想看的…是雪走流传人表演雪走流呢。”
无量瞳孔骤缩。
你!
!
!
“你应该也清楚嘛,宫本家的大孩子。”
无量沉默了一瞬。
他侧过头,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忍,他正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一只手死死按着肋下的伤口,脸色惨白如纸,眼睛却死死盯着无量,里面满是震惊。
“是的,听他师姐说过。”
无量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“我和柳生静马都是武士头领,低头不见抬头见,总不能见了面一句话都不说吧。”
忍的肩膀颤了一下。
师姐…她连这种事都告诉无量了?
雅里洛笑得更欢了,他从藤椅上站起来,白色长袍在雾气里飘动,像一面招魂的幡。
“好吧好吧,既然你这么有诚意…”
雅里洛又拿起了刚刚那把扇子,扇子上的眼睛注视着他们。
身形在粉红色雾气中扭曲、膨胀,鲜花花环碎裂,白色长袍化作朱红色的振袖。
她变回了东条夫人,那张眼角带着疤痕的脸,再次出现在雾气中。
“那我们就来聊聊正事吧。”
“…母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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