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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亏是雅里洛大人,果然爽快!”
斯维特兰娜从牙缝里挤出笑声,拽着斯维托斯拉娃的领子往后拖。
“我们马上把阿努廷带过来!
马上!”
于是,双胞胎押着五花大绑的阿努廷往前推。
无量全程按着勇气,手里还拎着雪走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懵。
他终于忍不住,侧头低声问阿纳斯塔西娅:
“你们…到底在卖什么药?”
阿纳斯塔西娅正盯着东条夫人,闻言缓缓转过头,翻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。
“问我做什么?
去问你那个‘低头不见抬头见’的柳生静马啊,宫本大人。
她连雪走流的事都告诉你,没教你怎么跟神做交易?”
无量语塞,虽然自己擅自来仓库是让阿纳斯塔西娅队长不高兴了 可这和柳生静马有什么关系。
该怎么说呢,柳生静马她…和自己是不可能的。
算了,回去再解释吧。
与此同时,斯维特兰娜和斯维托斯拉娃已经把阿努廷推到了藤椅前。
阿努廷嘴里塞着布团,橄榄色的眼睛半睁着,耳鸣让他听不清周围的对话,却能感觉到一股甜腻的、腐朽的香气正从面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东条夫人俯下身。
朱红色的振袖滑到手肘,露出那截烧伤扭曲的手腕。
她的鼻尖几乎贴上阿努廷的颈侧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嗯…这香粉,倒是和当年渡边家道场里飘的一模一样呢。”
“你是本人?”
阿努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认得这张脸。
或者说,他认得那道疤。
当年他扮作暹罗舞者,在北州的道场里释放心蛊时,这张脸就站在廊下。
阿努廷当时杀的高兴,让她跑了,没想到她就这样去了东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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