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道场练剑。”
忍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勒死叔叔的凶手,最后,惯常地面无表情。
“倒是你…光不是让你回宫本家吗?
你怎么还在这里晃悠?”
勇气的表情僵了一瞬,然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…我也不是渡边家的武士了,玩两天再回去不可以吗?”
可以。
忍是那么想的,而且勇气的妈妈那么温柔,会接纳他的吧。
“那随便你。”
这是自己和活着的勇气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忍意识到,他错了。
没有参加勇气的葬礼。
杀死叔叔的人,死有余辜。
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坐了三天。
“忍,你出来吃点东西。”
他没有回答,因为这样的心情让他忘记了饥饿。
接着,葵从古德岛赶回来时,只看见忍坐在窗前,手里攥着一根干枯的山吹花枝。
“师姐,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。”
再后来,忍离开了新阴流道场。
柳生静马站在道场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,沉默不语。
好了,重新练习吧。
忍每天清晨起来,把道场打扫干净,然后握起那把从柳生剑圣那里得来的刀,对着空旷的场地挥砍。
“勇气,我今天练了二百次素振。”
勇气跪坐在枯山水的样子,对忍来说已经是个梦了。
对了,勇气他跑了,因为杀了叔叔畏罪潜逃了。
算什么武士!
!
!
比昨天多了五十次。
忍相信勇气会回来的。
只是今天没有回答而已。
然后,忍等了好几天。
依旧没有回答。
但他还是相信勇气会回来的。
“忍,我有事出去,你和葵看着医学馆哦。”
光的话让忍回过了神,但他走后没多久,一群浪人敲开了渡边医学馆的大门。
“请问,你们是谁。”
“来看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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