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进阴阳两隔,心也一并失去了。
棋室沉默了一瞬,紫香子终于开口了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是啊,回家也能办到。
很有默契地,刘时敏也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比起留在寒霜帝国,你明明应该带着辉彦大人和纱织夫人一起回家的,光君。”
“母亲不想回去。”
“可纱织夫人得走出来。”
夫妻二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,错愕地二人眼神交汇,香子点了点头,让自己男人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光君,不说纱织夫人,你这样也让忍君很为难。
葬在寒霜帝国的话,他连给你烧纸都要犹豫…你们之间的关系,真做到这个程度的话,他也无法幸福的。”
他从石壁上直起身,走到光面前。
“你不能让忍君在你死了以后还背着这么重的枷锁吧,这太过分了。”
毫无疑问,这话说动了光。
“可是…母亲她,很难走出去吧。”
他闭着眼睛,回忆着用自己的赫眼看见的场景。
东条府的火,是夜里烧起来的。
火光冲天,像一条赤红的巨蟒盘踞在北州的夜空。
他的母亲木村纱织被浓烟呛醒时,纸门已经烧穿了半边,廊下的木板在噼啪作响中一寸寸塌陷。
她赤着脚跑出去,求生欲让她脚底踩在灼热的地板上,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浓烟里伸出一只手。
那只手已经烧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,指节焦黑,皮肤龟裂,可它抓住纱织手腕的力道却不容挣脱。
“辉彦!
!
!”
东条辉彦把她从燃烧的横梁下拽了出来。
他的右半边身体几乎在燃烧,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,露出底下鲜红的肌理。
他张着嘴,喉管里发出嘶哑的气流声,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火势太大,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。
用最后的力气撞开了侧窗,东条辉彦把纱织推了出去。
她跌在庭院的水池里,浑身湿透,再回头时,整座东条府已经成了一片火海。
辉彦从窗口滚出来,身上的火被雪地扑灭了一半,可人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“不!
!
!”
忍着悲伤,木村纱织把东条辉彦拖到了城西那间偏僻的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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