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了,从小没体验过生日的快乐,哪一天是生日都无所谓。
略松油门,即将抵达拳击馆的街道时靠路边停车,黄慕松放倒椅背享受一个人的安静……
有多久没这么安静过了?
大概是从邂逅哆啰开始吧。
原来,安静的感觉有这么差,孤独会衍生空虚。
黄慕松缓缓吐气,心里面顿时空落落的,犹豫良久还是拨通母亲的电话。
黄慕松:“喂?”
母亲:“是小松啊!
什么事,快说,妈妈还没下班。”
黄慕松:“也没啥,就是……嗯。
我过几天给您的银行卡一次转够五万,是明年十二个月补贴家用的钱。”
母亲:“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
没做啥违法乱纪的事吧!”
黄慕松:“您尽管放心。
我换了个工作,老板人好,知道咱家困难,给我连发两年的年终奖。”
母亲:“真的?
跟你老板好好干,过两年回村,我跟你爹托关系给你相个媳……”
「嘟嘟嘟」.
没等老妈讲完,黄慕松果断挂电话,眉头紧蹙地无奈叹息。
早知道就不打这一通电话了。
果然,老妈跟以前一样,糊里糊涂的。
说好听些是迷糊,说难听点是对自己根本不上心。
冀省底层农村的通病,孩子生出来只是生出来,能长大别饿死病死就成。
至于生日是哪天,独生子女还稍微好些,家里孩子多了的话……
“呵。”
摇摇头,黄慕松苦笑,心中挺不是滋味。
且不论老妈不记得自己生日在哪天,单讲婚姻问题,老妈连他已经脱单的事都给忘了。
没辙!
小镇农村的原生家庭可真糟心。
并非在埋怨父母,黄慕松只是觉得独自在大城市漂泊打拼太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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