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哆啰没认为人（黄慕松）的做法有什么奇怪。
面对大家的不解，黄慕松没再多言，依旧自信地笑而不语。
起身，
卡点出发去毛概老师的办公室，
黄慕松计划在对方下班的那一刻到场。
又半小时后。
毛概宋老师的办公室，钢笔划蹭试卷的「簌簌」声不绝于耳，整个房间静得仅剩三股呼吸声和钟表秒针的「嘀嗒」声。
其中一股呼吸声频率急促，
沉闷喘息是从憋红脸的宋老师的鼻腔发出来。
另外两股呼吸声极其细微，
两位年轻助教生怕会被气头上的宋老师当成出气筒。
“谁啊这是！
居然敢篡改**纲领，他算老几？
0分，直接0分，等着补考吧你！”宋老师怒不可遏，恨不得当场撕碎眼前卷子。
毛概，试卷简答题居多，不会写是真写不出东西。
可又不能交白卷，
多写一笔兴许能多捞一点分？
本着尽量及格的想法，应考的大学生们想到什么写什么，胡编乱造。
倘若判白卷，宋红霞不至于恼火。
可偏偏是要阅判信仰遭篡改的考卷，宋红霞已经红温，血压止不住地往上飙。
所幸，下班时间到，萨克斯音乐令宋红霞舒心些。
“小张小赵，剩余卷子给你们，我该回家了。”
宋红霞收好钢笔，开始穿衣服，给两名年轻助教交代任务。
两名助教巴不得宋老师快走，
或者是放他们走也行，
办公室的气氛实在太压抑！
小张：“您放心，我们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小赵：“您回家路上多注意安全。
要不我开车送您？”
两名助教的场面话刚讲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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