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他手里攥着好几张牌,其中的一张,就是现如今被关在帝国监狱里的何青樱。
何青樱可是侯准的亲生母亲,纵然何青樱总是拖后腿,是个累赘,但总归还有几分血缘亲情在。
这也是侯枭为什么至今仍留着何青樱性命的原因。
“侯枭,如果你哪里需要人手,又或者需要帮助,我可以……”
然而,候姝的话并未能说完,就被侯枭轻声打断了。
“不用太过于担心,明天,你只需要待在我的身边就好。”
侯枭坐在了床边,执起了候姝的手。
他掌心的温度还是如此的冰凉,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焐热,但候姝还是反握住了侯枭的手。
“侯枭,我相信你,但是……我希望你知道,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和你共进退。”
“简单点来说,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抗下所有的一切,也请你相信我。”
候姝知道侯枭不想让她涉险,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布局谋划一切,可她不能总是这样待在他的庇护之下,让他替自己遮蔽了所有的风雨。
“夫人,我对你的信任,足以用我的生命起誓。”
侯枭虔诚而认真地注视着候姝的面庞,他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,星星点点幽邃的微芒半隐于瞳仁深处。
他不是不相信候姝,而是……
有些事情,知道的越少,才越安全。
*
微凉的海风顺着海平面吹拂入港,新皇登基的前一晚,帝国的夜晚好像格外宁静。
帝都中心的主干道上已经装点了喜庆的红金色系装饰,街道两旁的路灯、长椅都披上了一层‘新衣’。
甚至连不起眼的犄角旮旯,也被清洁工打扫的焕然一新。
凌晨四点。
已经有不少媒体扛着摄影机蹲守在了帝国皇宫的门口,企图抢到最佳的拍摄点,获取第一手资讯,直播这场登基典礼。
帝国机场和码头依旧无比繁忙,来来往往、进进出出的游客和各国的来宾汇聚成了海洋。
就在这时,一辆极其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从郊区驶入了城区,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居民区的停车场里。
几名藏匿在黑袍下的高大男子先下了车,随后其中一名黑袍男子从后座捞出了一位同样身着黑袍的娇小身影。
从体型来看,应该是一位女士。
双手被绑住,嘴巴被胶布封住的伊芙琳下了车,在几名黑衣人的推搡、挟持下,踉踉跄跄地进入了居民楼。
将伊芙琳丢进房间后,其中一名黑衣人利落地锁了门,对着屋外的一众侍从厉声吩咐:
“一定要看牢了,那位大人说了,这个女人极其重要,天亮之前,绝不能出任何闪失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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