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被这话噎得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往下接。
“水师一事,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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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以为可从长计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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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从长计议?”
朱龄垎忽然站起身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护民军三天后就能打到城下,你跟我说从长计议?
你要是觉得水师能打,你带他们去江上迎战,朕把尚方剑赐给你!”
那老者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拱手告罪不已。
朱龄垎又扫了一圈,看到的全是避开的眼神,听到的全是含混敷衍的应声。
他心里那点火气渐渐沉了下去,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冷意。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这些“朝臣”,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。
他们嘴上说着城防坚固、民心可用,实际上早就准备好了船只,只等城破之前上船跑路。
至于他这个“皇上”,从一开始就是一面旗子,一颗棋子,一个摆在前面挡箭的摆设。
散朝后,他没有回后院,而是绕到了侧门旁的一个小偏院里。
那里住着跟他一起从肇庆出来的几个老兄弟。
张老三、李老四、刘大脑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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