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傀儡瞬间僵住，关节齐齐松脱，哗啦啦倒成一片，再不动弹。
黄熊膝盖一软，直接跪坐在地，大口喘气，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。
赢了。
“黄熊……”
他猛一回头，女主正扶着山壁，脸色白得像纸，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他想撑起来，腿却根本不听使唤。
她踉跄着扑过来，一手托住他后背，一手按在他渗血的胳膊上，声音发紧：“你流血了……”
他抬眼，看进她眼里……没哭，但眼圈红着，全是慌。
他抬手，轻轻揽住她肩，下巴蹭了蹭她发顶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不怕……结束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谷口传来一声冷笑，阴得像蛇信子舔过耳骨：
“结束了？
呵……这才刚开头呢。”
黄熊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拍了两下，语气稳得没一丝波澜：“没事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她把脸埋进他胸前，深深吸了口气，身子慢慢不抖了，手指还紧紧揪着他衣襟，指节泛白。
这一遭生死，没留下废话，只让彼此靠得更近、更实。
“我们……走吧。”她仰起脸，嗓音还有点虚，却比刚才稳多了。
“不急。”黄熊摇头，目光扫过四周岩壁、地面、雾气流动的方向，停在远处一块不起眼的凹痕上，“这地方……还没说完话。”
她一愣：“什么话？”
黄熊抬手一指山谷中央那块刻满符文的岩石：“这石头，恐怕跟神器脱不了干系。”
女主顺着望去……岩石就立在那儿，表面纹路幽微发亮，灵力若有若无地浮在四周，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。
“可……我们明明已经找到出口了。”她声音压得低，脚步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，“这地方太邪门，我不想多待。”
“不能走。”黄熊目光没偏，语气沉得像砸进地里的钉子，“出口是出口，但这里还没完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这山谷像本合上的书……翻过去，底下还压着一页。
而那页，十有八九写着神器的事。
他伸手扶起女主，两人贴着谷壁慢慢往前探，眼睛扫过每道石缝、每处凹陷，不放过一寸。
风声轻，脚步轻，连呼吸都放得极缓。
忽然，黄熊刹住脚。
前方山壁上，几道刻痕歪斜嵌在岩面里，灰扑扑的，不起眼，却莫名扎眼。
他快步上前，指尖蹭过那些线条……凉，刺骨的凉，像摸到深井水底的青苔。
“这些……”他喉结动了动，眉心拧紧，“在哪见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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