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凑过去,乖乖斟酒。
此女长相极美,还是墨恒的老相好,听他说每次来都要点她陪酒。
嗯?
张道尘忽然皱眉。
女子眼波流转,身子一软,弱不禁风般向张道尘靠来。
罗裙下,一只未着鞋袜的玉足探出,悄然蹭上张道尘的小腿。
妖精!
故意的?
难道是墨恒所授意?
张道尘不动声色,面色如常。
只是在那只脚要进一步动作时,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抖。
杯中灵酒恰好泼出几滴,不偏不倚,正落在那只不安分的脚趾上。
「哎呀。」
女子轻呼一声。
她像是被微凉的酒液惊到,下意识将脚缩了回去。
墨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哈哈一笑,打圆场道:「瞧瞧,美酒当前,连酒杯都端不稳了。
小蝶,还不给张道友重新满上?」
名为小蝶的女子坐直身子,重新为张道尘斟酒,这次规矩了许多。
「让墨道友见笑了。」
「实在是此间乐曲精妙,一时听得入神,失了分寸。」
张道尘淡然一笑,随口道。
他目光转向台上,那清冷乐修的琴音正拨到高处,如清泉击石。
「原来张道友是好雅乐之人。」
「这位泠音姑娘的琴技确实不凡,其音能静心凝神,于修行大有益处。」
墨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抚须笑道。
张道尘微微一笑:
「各有所好罢了,况且,身为散修,囊中羞涩,也只能听听曲了。」
这番话,既解释了他的定力。
也符合一个潜心修行、偶尔出来放松的贫穷散修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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