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条蛇。
……
画眉鸟和蛇的典故张海琪早就讲过，她张海楼的本相是蛇。
那个时候张海楼沮丧了一阵儿。
他：“桐叔，我不明白。
但干娘的话从来没错。”
“我真的会害死海侠吗，就像蛇吃掉画眉鸟那样。”
张海桐在旁边擦刀，直接沉默是金。
张海楼没得到回应，悻悻的：“桐叔，不是你的东北人从不把话撂地上吗？”
擦刀的张海桐哽了一下。
他好几十岁的脑子转了半天，总觉得不能太敷衍直接喂鸡汤。
人的未来是不准的。
于是他：“楼仔，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打架都会输吗。
明明侠都舍命帮你了。”
这回换张海楼不话了。
“楼仔，你还是没记住你干娘的话。”
“有时候太自信，也是一种弱点。”
“你和侠终有一天会为你的自负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干娘别轻敌，你总没听进去。”
“还是会忘。”
张海桐放下刀，转头认真看着尚且年幼的海楼。
“桐叔给你句话。”
“你在执行任何一个决定前，任何一句话前，一定要多想。”
“海楼，要多想。”
……
时间回到现在。
屋子里张海琪问他们不搭伙合谋怎么拿走桌子上的苹果而不被怀疑。
张海侠他会把六个苹果都给张海楼。
等张海楼跑了，他就拿最后一个剩的。
等张海琪回来就都是张海楼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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