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这些,何雨柱拍了拍衣兜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。
阎埠贵也抱着一本旧账本,算得正起劲。
只不过,他算的是几分几毛。
阎家屋里,阎埠贵握着半截秃铅笔,在旧账本上写画,嘴里还不住地念叨。
阎解成今天没穿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。
他特意翻出家里唯一件半新不旧的蓝布中山装,头发也蘸水抿得溜光,正局促地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三大妈收拾着桌上的茶杯,时不时朝门外看一眼。
“老头子,赵媒婆一会儿就到了,你赶紧把账本收起来。”
“待会儿人家来了,你可别再算计那几分几毛。”
她压低声音埋怨道:
“解成都二十二了,再这么拖下去,好姑娘都让别人挑走了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线缠过的眼镜,不紧不慢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成家这么大的事,我不得先把账算清楚?”
他用铅笔头点了点账本。
“娶个媳妇进门,那就是多一张嘴。”
“要是能干活、有定量,那还好说,要是娶个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的大小姐,咱家这点口粮够谁吃?”
“这账现在不算,难道等人进门以后再算?”
阎解成听得心里发急,赶紧凑过来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“爸,您待会儿可别再抠搜地乱说话。”
“我都这岁数了,今天要是再谈不拢,往后真得打光棍了。”
“急什么?”
阎埠贵瞥了他一眼。
“娶媳妇也得讲个划算,不能人还没进门,咱家先让人扒下一层皮。”
阎解成张了张嘴,愣是没敢再劝。
就在这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一串脚步声穿过前院,直奔阎家而来。
门帘被人挑开,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走进屋,胳膊上还挎着个小碎花布包。
来人正是附近几条胡同里出了名的老媒人,赵大妈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