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啊,能在这杂役处混口饭吃,偶尔靠着我爹的牛肉和我的“商业头脑”如果那算的话捞点外快,将来攒点钱回家娶个媳妇生个娃,这辈子就算圆满了。
这么一想,心里反而踏实了。
我把那破碗重新包好,依旧贴身放着——倒不是还指望它有什么奇迹,主要是……十块灵石买的呢!
扔了肉疼!
就当是个纪念品,时刻提醒自己江湖险恶、人心叵测以及……人傻就要多挨骂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波澜不惊,浑浑噩噩。
砍柴,挑水,扫地,吃饭,睡觉。
偶尔被张师兄支使着干点私活,或者看着赵大牛他们为了食堂多出来的一块灵谷馒头争得面红耳赤。
那破碗依旧每天硌在我胸口,不疼,但存在感十足,像个无声的嘲讽。
我也习惯了,就当多了块护心镜——虽然防不了刀剑,但能防我脑子再发热。
就在我几乎要把这“平淡是真”的日子过出禅意的时候,山下驿站那头熟悉的小毛驴,又“嘚嘚嘚”地驮来了我爹的家书。
这次送信的外门弟子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,似乎混合着好奇、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?
“龚师兄,您家……信真勤。”他干巴巴地说完,把信塞给我就溜了,仿佛我家信里藏着瘟疫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我爹每次来信,基本都没啥“好事”。
果然,躲到柴房后面拆开信,我爹那力透纸背、充满了急切与渴望的字迹再次扑面而来:
“吾儿二狗亲启:见字如面!
儿啊!
为父一切安好,家中牛又下了崽子(这次是真的!),‘灵檀木’事业蒸蒸日上,供不应求!
现已接受预定到明年开春了!”
我看到这里,眼皮直跳。
好家伙,这骗局……啊不,这事业还搞成期货了?
“然!”信风一转,“近日村中多有传言,言说孙老三家那三小子,在那‘蜀山分校’呸!
野鸡作坊!
竟得蒙师恩,赐下了一枚‘开光玉佩’!
据佩之可耳清目明,头脑灵活!
彼甚是嚣张,其父更是在村中大肆吹嘘,言其子已得真仙缘,将来必成大器!”
我几乎能透过信纸看到我爹那气得通红的脸和上下翻飞的唾沫星子。
“吾儿!
此乃关键时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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