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厢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紧张。
此时正是下午一点多,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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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成义用身体挡在王红梅面前,隔开拥挤的过道,时不时低声问:“疼得厉害吗?
要不要再喝口水?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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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红梅咬着嘴唇,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。
她摇摇头,声音轻得几乎被车轮声淹没:“还好,能撑住。
“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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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缓缓驶入衡水站,站台上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,几位穿着反光背心的站务人员已经在等候,其中一人高举着写有“急救“的牌子,格外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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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刚一打开,一股深秋的凉风卷着站台特有的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邢成义下意识地将王红梅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快步上前,动作娴熟却不失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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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好,我们是HS市医院的急救人员,已经接到通知。
“一位女护士轻声说,语气平稳得像一汪湖水,“我们先帮您做个简单检查,然后马上送您去医院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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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位男医生蹲下,用手电筒照了照王红梅的眼睛,又轻轻触摸她的脉搏。
冰凉的金属探头触碰到皮肤时,王红梅微微一颤。
邢成义立刻握住她的手,低声安慰:“没事,马上就好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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