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似笑非笑的盯着他，让刘德胜后背发凉。
“我这人，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她说完，指尖在茶几底下轻轻一弹。
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灵力无声无息地飞出去，正中刘德胜的后脑勺。
刘德胜只觉得后脑勺一凉，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脚自动转向，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了贵宾室，穿过走廊，一路走到人头攒动的大厅正中央。
他想停下来，但身体完全不听指挥，两条腿像是被人上了发条，每一步都走得笔直又机械。
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刘德胜站在大厅中央，接着学狗趴在了地上，还撅起了屁股。
他的表情惊恐万分，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。
“汪汪汪！
我是狗！
我是狗！
我是狗！”
声音又大又响，每一声都清清楚楚。
大厅里等候的客人先是震惊，然后有人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，有人在窃窃私语，有人笑得直拍大腿。
刘德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但嘴巴还在不停地喊。
“汪汪汪！
我是狗！
我是狗！
我是狗！”
他一连喊了十声，喊完最后一嗓子的时候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身体终于恢复了控制，他头也不敢回，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口，期间还被自己的皮鞋绊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，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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