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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主!” 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手里举着张泛黄的纸,“从李玄通书房搜出来的,上面有您的名字!”
那是张药方,字迹潦草,却能看清“苏御”“镇魂令”“母血”几个字。
最底下画着个残缺的阵法,与苏御识海里的镇魂令纹路部分重合,只是在阵眼处多了个诡异的符号——那是李家的族徽。
“这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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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 苏砚凑过来看,突然倒吸口凉气,“这是‘换灵术’!
用至亲的血骨,换取镇魂令的认主权!”
苏御的手指在“母血”二字上收紧,纸页被捏出褶皱。
他的母亲是在生他时难产死的,尸身埋在苏家祖坟,怎么会与李家的邪术扯上关系?
还有那半块莲花玉佩,难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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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查。” 他把药方塞进袖中,声音冷得像冰,“查我母亲的陪嫁,查李家与苏家结亲的所有记录,查二十年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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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 他顿了顿,喉间涌上腥甜,“查二十年前我父亲处决的那十七名旁系修士。”
苏砚的脸色变了。
二十年前的“清门案”是苏家的禁忌,据说那些修士勾结魔道,被苏父亲手斩于祠堂前,连尸首都扔去了乱葬岗。
可昨夜往生堂里,那些被金光净化的冤魂中,分明有个穿青衫的修士,眉眼与苏父有七分相似。
“家主,” 有个苍老的声音从祠堂门口传来,“老奴知道些事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苏御转头,看见个须发皆白的老妪,拄着根雕花拐杖,颤巍巍地站在台阶上。
那拐杖的顶端是只玉貔貅,与苏母嫁妆里的那只成对。
“刘嬷嬷?” 苏御认出她是母亲的陪房,十年前说要回乡养老,就再也没音讯,“您怎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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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刘嬷嬷的眼睛浑浊,却死死盯着他袖中露出的半角玉佩:“老奴一直在李家当杂役,就为了等这一天。” 她咳了两声,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,“夫人临终前嘱咐,若有天苏家出事,就把这个交给少主人。”
油布层层解开,露出本泛黄的日记。
第一页的字迹娟秀,是苏母的笔迹:“玄通送的那盆莲花开了,与夫君的玉佩倒是相配。”
苏御的指尖突然冰凉。
刘嬷嬷看着他翻开日记,浑浊的眼睛里滚下泪:“夫人不知道李玄通是李家的人,只当他是游学的书生。
直到怀了您,才发现他总在夜里偷画镇魂令的图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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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日记里夹着张褪色的信纸,是李玄通写给苏母的,字迹缠绵悱恻,最后一句却透着诡异:“待吾侄降生,便是莲花重圆之时。”
“莲花重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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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 苏御摩挲着那半块玉佩,突然想起李玄通化作怪物前,撕开胸膛露出的紫黑心脏,那些拼凑的碎片里,似乎有块玉的光泽格外温润,像极了母亲的遗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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