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剑身上有一道忠义剑魂,握在手里能感觉到。
丞相方才拔剑的时候应该也察觉到了。”
刘福通点了点头,没否认。
刘伯温把剑推回鞘中,双手捧着,走到晏司楚面前,郑重地递还回去。
晏司楚双手接了,把武穆剑重新挂回腰间。
韩林儿从座上站起来,走到晏司楚面前。
他比晏司楚矮了半个头,仰着脸看他。
“表哥,辛苦了。”
晏司楚低头看着这个十五岁的表弟,抱拳行礼。
“不辛苦,皇上这边的政务处理得怎么样?”
“丞相和伯温先生教了我很多。”韩林儿回头看了一眼刘伯温,又转回来,“比以前好。”
韩雪儿也走过来,站在弟弟旁边。
她看了看晏司楚左肩的位置,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武穆剑,没问伤的事,只说了一句:“回来就好。”
晏司楚点了下头。
当晚的酒宴摆在神殿偏厅,几道亳州本地的菜,一坛老酒。
刘福通坐了主位,刘伯温坐在侧旁,晏司楚和腾翊分坐两侧。
酒过几巡,腾翊跟刘伯温聊起了郑州比剑大会的细节,从奚沐的机关剑说到察罕的廷瑞剑术,边说边比划,把刘伯温听得连连点头。
晏司楚没怎么说话,端着酒碗慢慢喝。
武穆剑搁在桌边,金沉沉的鞘身映着烛火的光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伸手摸了摸鞘上的剑纹。
终于回来了。
韩灵的事说清楚了,武穆剑到手了,伤也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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