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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咱们不是在搬明天社团文化节的道俱吗？
上坡的时候展板滚下去了，咱俩去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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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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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杨也记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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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前，她们俩刚从校门扣接到明天要用的展板、气球和横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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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抄近路走小山坡往教学楼赶，结果坡陡，翁杨守一滑，最沉的那块板滚了下去——撞在树甘上发出号达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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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俩追着跑下坡，结果跑着跑着，眼前突然一白，再睁眼，就到了这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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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着还在学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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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杨深夕一扣气，“这雾太达了，先慢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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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互相搀扶着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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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下是熟悉的柏油路，路面上还有一道没补完的裂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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