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楚徊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？”季游年压低音量，嗓音微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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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怎么没……没凶我？”
季游年忽然有一个设想：“如果我凶你了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“我能怎么样？
就挨骂呗。”
“真的吗？
我还以为你下了场就跟我分手了！
我不想分手，不敢骂，根本不敢骂！”季游年轻笑说。
闻言，楚徊原本压抑敏感的心，被他三言两语的调笑吹散了阴霾。
“可是我们也会吵架。”楚徊又说。
“对，会吵架。”季游年附和了一句。
这一点是肯定的，他最初能和楚徊成为死对头，不就是因为彼此看不惯吗？
他讨厌楚徊的大义凛然，一副身负责任怜悯众生的神使模样，楚徊看不惯他下巴朝天，自私狂傲的模样。
现在他们两人的相安无事，不过是因为楚徊不是当初的楚徊了，楚徊内心缺乏安全感，以至于季游年对他做的所有好的坏的事情，他都会默默承受。
而季游年也认清了自己的感情，不再与他作对。
但比起现在只知道忍的小可怜形象，季游年却还是喜欢他长着刺的模样。
他不喜欢单方面压制或强加的爱，他希望他们的爱是势均力敌的！
“我们会吵架，可吵架是因为我们都有错，我们在为彼此改正。”季游年缓缓说着，“吵架也是一种交流，是我们进一步了解彼此的一次机会。”
季游年往前凑了一点，摸黑去亲他，第一下落在了脸颊，第二下又落在嘴角，他便贴着不动了，维持着这个姿势说话：
“我不会单方面凶你的，况且这只是工作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别多想。”
楚徊感受着嘴角的湿湿痒痒，终于是没忍住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狠狠地吸一口。
很响的“啵”的一声。
季游年笑了：“这下开心了？”
“本来也没有不开心。”楚徊嘟囔着。
“早点睡吧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嗯。”
黑暗中，楚徊伸手摸摸爱人的脸，又把手附在自己心脏。
那一块空间，好像被填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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