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装高冷有这福利,我天天来皇宫营业,演技费都不用给,纯纯躺赢发财!】
一听有吃的还有金锞子,谢时漾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亮晶晶的光,却依旧强装淡定,只是微微颔首,清冷的小奶音依旧没半分起伏:
“谢陛下。
陛下大方,比爹爹大方多了。”
【对比不要太惨烈!
爹爹平时抠抠搜搜,最多给我十文铜板哄小孩,皇上直接一匣金子砸过来,谁大方谁小气一目了然,必须彩虹屁吹起来,说不定还能多赏点!】
谢清玄:“……”
合着平日里给她十文铜板当奖励,还是他这个爹爹小气了?
御宴开席后,谢时漾的反差感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在国师府时,她吃相软萌又潦草,满嘴都是糕点碎屑,还要爹爹一口一口喂,抱着青瓷碗不肯撒手,活像只护食的小松鼠。
【还是家里舒服,主打一个随心所欲,吃的满脸渣都没人管,爹爹还会耐心帮我擦干净,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端着,累死人了,想念府里的摆烂干饭时光!】
可在玄昭宫的御花园里,她安安静静坐在专属的小锦凳上,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,捏着小巧的银勺小口进食,连水晶肘子的油星都沾不到嘴角,掉一粒米都要皱起小眉头,优雅端正得像个从小习礼的公主,半点不见平日里的懒散贪吃。
【成年人的自律!
哪怕肚子里馋虫造反,也得小口慢咽,油星沾脸、狼吞虎咽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。
要是人设崩了,以后在权贵圈没法混,小金库也保不住,忍忍忍,吃完这顿回府敞开吃!】
萧景渊看得啧啧称奇,端着酒杯对谢清玄道:“清玄,你女儿莫不是会变脸之术?
在国师府和在玄昭宫,简直判若两人。”
谢清玄无奈笑道:“她心思纯粹,只在自己放心的人面前,才肯卸下所有伪装,做回肆意撒娇的小团子。”
话音刚落,谢时漾忽然停下手中的银勺,抬眼看向不远处正躬身布菜的宫女,清冷的小奶音冷不丁响起,没半分情面:
“你脚下踩了亭角的煞位,今日必定失手摔盘,扣半月月钱。”
【哎呀姐姐站错位置啦~这里会摔盘子的哦!
还挡着我吃点心、攒小钱钱,快挪一挪嘛,不然要被扣月钱啦~】
那宫女本就紧张,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脸色惨白,手一抖,端着的青瓷盘“哐当”一声摔在青石板上,甜腻的桂花糕撒了一地,碎片四溅。
亭内众人皆惊,连谈笑的萧景渊都瞬间坐直了身子。
谢清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骄傲,他家小团子的风水天赋,早已远超常人,无师自通却精准无比。
宫女吓得跪地连连磕头求饶,谢时漾却已经收回目光,继续小口啃着水晶肘子,淡淡丢下一句毒舌又直白的话:
“下次站正位置,别挡着漾漾的财路。”
【摔坏桂花糕是浪费粮食,挡我攒钱才是大事,下次再这样,可就不是扣月钱能解决的了,成年人的世界,搞钱才是第一要务,懂?】
高冷、毒舌、淡定,一针见血,半点情面不留。
卫凛素来不信这些风水命理,此刻忍不住好奇心,上前一步蹲下身,沉声道:“小郡主,那你替属下看看,今日运势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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