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粮征收天下关注,一旦出事,天子都会震怒。
‘黑风寨’能活这么久,这点道理岂能不知,给我说实话,否则今天我剐了你。”
曹永额头上冒出汗水,再不敢避重就轻,小声道:
“我没说那是粮税,只说是给知府齐大人暗中准备的生辰纲,内里藏有黄金八千两,只是表面以粮税做掩饰。”
曹子安双眼睁大,一股怒气直冲顶门。
居然连生辰纲都出来了,还牵扯到齐知府。
“咯吱~咯吱~”
一口牙都快咬碎,费了好大的力气,曹子安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下,骂道:
“猪~,蠢猪~,蠢货~”
曹子安张口骂出一连串的脏话,每一个字都跟猪有牵连。
“‘黑风寨’是积年老匪,看车辙印就能知道车里装的是黄金还是石头,就凭你,也敢拿这借口糊弄‘黑风寨’?”
曹永被喷了一脸唾沫,悄悄向后挪动了少许,低声解释道:
“这个我也知道,所以我盘算着粮队的行程,挑选合适的时机告知了任兵这件事,他们没有时间去验证。”
曹子安呼吸一滞,他不知道该夸奖其聪明还是愤怒其胆大。
闭着眼推想了一下,忽地发现,若不是出现沈判这个意外,这件事还真就能成。
曹子安的脸色好看了一些,他不怕做事的人有野心,只怕是个蠢货,曹永的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还算不错。
他不知道的是,当时一众山匪站于山林之中并非目送粮车离去,而是在通过车辙印验证粮车中是否有黄金。
若是真有,‘黑风寨’一声哨响就能把手下召集出来。
八千两黄金,值得冒一次险了。
可惜几人通过查看发现是个骗局,加上沈判的射术确实有些恐怖,这才放任粮车通行。
曹子安闭目沉思一阵,沉声问道:
“你如何调动了夜狼?”
曹永跪在地上的身体抖了一下,其趴伏在地上,极力压低声音解释。
“两年前的一个晚上,我无意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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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无意间看到您将一个腰牌交给曹宁,还听到‘永宁村’三个字。
过了几天,我听说‘永宁村’遭了狼祸.
.
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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