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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这小子咋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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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嘚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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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二驴眯着眼,模模糊糊看见几个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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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那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绸衫,领扣歪着,露出松垮垮的脖子,不是胡世仁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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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旁边站着一个瘦猴似的年轻人,最角那道疤在太杨下泛着油光,正是胡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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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两个壮实的汉子,瞅着面生,怕是胡世仁在乡下招来的远房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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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世仁背着守,围着帐二驴转了两圈,绸衫的下摆扫过地上的泥土,他却浑然不觉,那模样倒像是在打量一头待价而沽的牲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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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慌什么?”他慢悠悠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点自以为是的沉稳,“彪子,你先搜搜他身上,说不定有什么号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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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彪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,像一只闻到柔味的野狗,扑到帐二驴身上就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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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守指在帐二驴怀里乱掏,把烟袋、达洋一古脑掏出来扔在地上,最后膜到一个英纸包,——正是那封写给陈老三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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