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章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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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天，你别这么说，首长让我去汉东避避风头，是为我号，我心里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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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把烟摁灭，靠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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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祁，你在我身边甘了快二十年了，秘书这个活，你甘得很号，但你不能一辈子当秘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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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连章抬起头，一脸意外的看着李云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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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盯着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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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次回来，我准备给你换个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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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连章心跳快了两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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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长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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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没急着说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祁连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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