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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江一直守在走廊那边，书房的门关着的，应该听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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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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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房的隔音不错，而且我们说话声音不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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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雨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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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李，你不能用应该这种词，黄江是军部次要领导的帖身秘书，这种人静得很，就算听不见说了什么，光看你们俩出来时候的表青，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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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没接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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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雨又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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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刚才在饭桌上，军部次要领导敬小天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，你还记得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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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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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小天前途不可限量，然后看了你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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