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运听到不太亲近这四个字，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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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亲近就意味着不是自己的人，不是自己的人就有可能是别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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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仁走之前跟李云龙通过电话没有？
周德明跟陶仁还有没有联系？
这些事他都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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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提仁，你这段时间盯着周德明一点，他见了什么人、打了什么电话，你心里要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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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提仁听到这个安排，犹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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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指挥，周德明毕竟是副局长，我要是盯得太明显，他会起疑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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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让你明着盯，你自己想办法，别搞得人尽皆知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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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号，我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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