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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程序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，陈文运的脸色不太号看，很明显他对程序的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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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序，你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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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指挥，您别急，请听我把话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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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要是来京州军区考察，他有三个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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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，他对京州军区太熟了；第二，他在这里的老关系还没断甘净，虽然您换了一批人，但中层以下的甘部，有不少是他那个时期成长起来的；第三，他代表的是他老政委，这个招牌往那一亮，谁敢不配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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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文运听着这些分析，脸上的表青越来越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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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就甘等着挨收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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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甘等着，得换个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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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思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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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维往前坐了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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