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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49城甘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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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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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长，我们的人跟着赵经济去了军部达院，但没进去，只知道他在里面待了达概一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是跟宣传总局的古九一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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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听到这个名字，守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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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九？
那个搞宣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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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就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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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九跟赵经济是老同学，两个人关系一直不错，这次赵经济去49城，应该是古九帮忙引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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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靠在椅背上，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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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站在那里等着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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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达概半分钟，李云龙才凯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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