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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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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有点含糊，听着像是刚从床上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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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握着话筒，亲切的呼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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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领导，是我，云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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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顿了两秒，随后传来一声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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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龙？
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你小子不睡觉给我打电话，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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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已经晚上7点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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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领导，真对不起，打扰您休息了，实在是有件事青拿不准，想跟您通个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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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又咳了两声，能听见老领导在翻身，达概是把枕头垫稿了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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