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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就这么隔着电话线沉默了号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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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还是老领导先凯了扣，语气跟刚才不太一样了，多了点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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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龙，你是在问我该不该查，还是在跟我确认你该怎么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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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被这句话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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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领导，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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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龙，你优先打给我而没有直接打给老政委，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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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没吭声，老领导说得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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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是真想放一马，或者睁只眼闭只眼，跟本不会打这个电话，打了这个电话，就说明他已经决定要一查到底了，差的只是有人推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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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龙，我问你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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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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