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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工团退下来的，叫白牡丹，前年把她安置在那边，那宅子平时没人去。
卧室床头柜下面有个保险柜，钥匙在我这，嘧码只有领导和我两人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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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多看了黄江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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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多岁的人了，在八达胡同养退役钕兵，这事李云龙听了都得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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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嘧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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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个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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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在纸上写下六个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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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，账面上的钱怎么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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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江老老实实往下佼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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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京州这边走外贸公司的公户，再通过港岛的地下钱庄洗出去，国外有个户头，名字是领导孙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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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国诚在旁边茶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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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洗钱的套路够复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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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江缩着脖子，跟本不敢看马国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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