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槟，跟几个人碰了一下，抿了一口，没接这个话题。
他对钱宁静没什么想法，见都没见过，他主要是想气一气钱致远那王八蛋。
“怎么不见我们的钱大少？”陈卓随口问了一句。
季灼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是前几天出国了。”
“妹妹过生日，他出国了？”
“这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季灼耸了耸肩，“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吧。”
陈卓没再多想，只当是钱致远不想看见他。
毕竟上次赛车场那一局，输得挺难看，估计是心里有火又发不出来，干脆躲起来。
“陈少，今天这场面布置得不错吧？
钱家为了这个生日宴，据说花了小八位数。”
“还行。”陈卓扫了一眼满厅的水晶灯和玫瑰。
“陈少，咱们就别绕弯子了。
这几天我约了你几次，你都在忙。
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，你给个准话……那个酒，到底怎么个说法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周围的几个人全都安静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卓脸上。
“是啊陈少，那天喝完回去，我整个人跟换了副骨头似的。
我家老爷子第二天见我都问我是不是去做了什么理疗。”
“我家那位也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，我都没敢说实话。”
“陈少，钱不是问题。
你开个价，多少我都接。”
“对，陈少你开个价，咱们这些人，别的不敢说，钱上不会跟你还价。”
陈卓靠在桌沿上，端着杯子慢慢转了两圈，等他们都说完了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：
“这酒不是我不给。
你们也知道，里面的药材有些是野生的，年份长的，采一批少一批。
我自己手里也不多，得省着点用。”
“陈少，你别跟我们打太极了。
你手里要是不多，能一场接一场地拿出来喝？
你就直说吧，怎么才能从你那儿拿货。”
陈卓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扫了一圈面前这些人的脸。
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个意思：跪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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