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?
贺西洲皱着眉想了想,但他也不确定了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沈薇人没事就好。
“那你怎么会摔下来的?”
“我不是摔下来,我是自己滑下来的。”
贺西洲:……
“你……自己滑下来……做什么?”
“滑雪啊,”沈薇道,“我看这个坡挺好的,就想滑一下,不过没想到坡有点陡,在快到底的时候没控制好摔了个跟斗。
不过你是知道我的,身体素质特别好,所以也就摔岔气了,刚才趴地上缓缓。”
贺西洲:……不是,这合理吗?
你一个孕妇还滑雪,真的合理吗?
“怎么,你不信我?”沈薇道。
“不不,我信,我当然信。”贺西洲也不去管合理不合理了。
跟沈薇认识以来,她身上出现过的哪一件事情又是合理的?
所以不合理的事情多了,那自然就是很合理了。
“不说这些了,”贺西洲道,“我们得赶紧回去。”
“别急。”
沈薇假装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,实则是从空间里拿了一些酒精、棉签和红药水。
“你说你是不是傻,这么高的地方你直接跳下来,你当真是不要命了。”沈薇一边给贺西洲擦拭额头上的伤口,一边絮絮叨叨,“额头都摔破了,等下回去你娘指不定要怎么心疼呢,还说我这个当媳妇儿的,没有把你照顾好。”
贺西洲:……不是,咱俩谁是丈夫,谁是媳妇儿?
怎么感觉反过来了?
还有啊,你手里这些东西又是从哪儿来的?
来爬山带个面包,带点番茄酱可以理解,可这些棉签酒精和红药水,好像这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?
贺西洲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,但却一句都没问。
额头上的伤口被酒精刺激得一阵刺痛,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因为在他的眼前是沈薇,这个他此生最爱的女子,活生生的、好端端的,以后也会继续好下去,这样就足够了。
处理好贺西洲额头上的伤口,抹上一点红药水,沈薇这才松了口气。
伤口不是很深,等好了之后多给他用点去除疤痕的护肤品,相信这张脸还能恢复如初。
“走吧。”沈薇道,“从这儿下去还近一点。”
两人相互搀扶着下山,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可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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