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樘手里的笔,停住了,他抬头望着天幕,听着自己的死因和罪魁祸首的结局。
随后沉默了。
朱佑樘慢慢放下笔。
他是个厚道人,勤政、爱民、不好杀、不折腾,史称弘治中兴。
可再厚道人,听到自己和爹被同一个太医害死,而且那个太医最后还只判了个流放,也厚道不起来了。
刘文泰……他低声说,现在在哪?
身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说:回陛下……刘院判现在……还在太医院任职。
朱佑樘:
他深吸一口气,传旨。
刘文泰,革去一切职务,交刑部审理。
太医院所有人员,重新考核。
不合格的,全部换掉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还有……朕的药,以后不用太医院的人了。
从民间找几个可靠的大夫,进宫来。
他不信太医院了。
一个能连续害死两任皇帝、凶手还能保住命的太医院,谁敢信?
朱佑樘站起身,走到窗边,他想起了他爹,想起了那个一直被文官骂的万贵妃,想起了那些动不动就跪在宫门外劝谏的大臣。
……传奉官。
他忽然说。
身边的太监愣了一下,陛下?
朕父皇设的传奉官……朱佑樘沉默了一会儿,也许,不是全无道理。
他之前一直想裁撤传奉官,觉得那是乱政。
可现在他明白了。
他爹为什么要绕开吏部任命官员?
因为吏部,被文官把持了。
他爹为什么要设西厂?
因为东厂,不够用。
他爹为什么不见大臣?
因为……见了也没用,甚至……可能更危险。
传奉官……先不裁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