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
可寡人今天才知道他车裂商鞅,是为了保新法;他背骂名,是为了保秦国。
寡人当年要是能有他这份狠,魏国…… 魏国何至于此?
他望着天幕,目光有些发直:
河西丢了,人才跑了,如今连大秦都要一统天下了…… 寡人的魏国,当年可是压着秦国打的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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郢都城。
楚怀王看着天幕上 削弱楚魏强敌 那行字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,才低低地挤出一句:
楚魏强敌…… 寡人就是那个被削弱的
强敌
他望着天幕上 他留下了足以称霸天下的强大秦国 那行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迟来的、无处安放的悔恨:
寡人当年要是听了屈原的,楚国何至于被他秦国踩着崛起?
寡人…… 寡人这个
强敌 ,是自己把自己削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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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他这一生不追求个人虚名,不沉溺个人权力,所有的决策,所有的取舍,所有的杀伐,都是为了秦国的存续和崛起。
他没有秦孝公开启变法的开创性,没有秦始皇一统天下的传奇性,但他是整个大秦六世基业里最务实、最沉稳、最关键的过渡者。
他守住了前人的心血,铺好了后人的前路,用自己隐忍克制、杀伐有度的一生硬生生把秦国从边陲弱国推上了战国霸主的巅峰。
千年之后,所有的骂名早已广为人知。
但真正懂历史的人都知道,若无嬴驷,并无大秦盛世,更无华夏一统。】
咸阳宫里,秦昭襄王嬴稷看着天幕上 他守住了前人的心血,铺好了后人的前路 那行字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身边的侍从,小心翼翼地问:大王,您……
嬴稷摆了摆手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低沉:寡人接手的江山,是父亲打下的。
他望着天幕,目光深远,仿佛透过这几行字,看到了父亲当年的身影:
寡人继位那年,还年轻,朝堂上外戚、宗室、老臣各怀心思,寡人一度以为自己撑不住。
可寡人后来才发现,父亲把秦国交到寡人手里的时候,已经把路铺得稳稳当当:新法立着,粮仓满着,东出的门开着,楚国的威胁拆了,义渠的边患平了。
寡人不过是站在他铺好的路上,往前走了走。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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