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陈着来说是件好事,至少这次可以避免1v1直面肖董了。
尽管从这通电话中,感觉肖董还是会持续“关注”自己的。
“压力始终存在啊。”
狗男人叹息一声,等到易保玉挂了手机,他还佯装不知地问道:“和谁打电话呢,怎么把我说成工具一样。”
“不是工具,是玩具!”
易保玉特意纠正:“刚才是我妈的电话,我一直都跟她说,你只是我的玩具。”
“玩具?”
陈着心里吐槽,是软座玩成硬座,硬座玩成插座的“变形玩具”吗?
接下来直到晚上十二点,“头七”这天也没有发生什么违背物理常识的异象,只是格格忽然有点闷闷不乐,理都没理陈着就回屋休息了。
不知道她是觉得易老爷子没回来,所以有点遗撼;
还是因为狗男人就要回广州了,去挽回小冰块和小狐媚子的修罗场。
第二天早上,吊唁的人群少了很多,连灵堂外的花圈也撤了大半。
老话讲“头七过后不添纸”,丧事也讲究个周期圆满,除了在外执行公务等特殊原因,过了这个节点再登门致哀,多少有点不合礼数了。
不过易家人口多,院子里照常是乱哄哄的,陈着吃完早餐,正打算悄无声息前往机场。
结果刚走出门,就看见易保玉站在一台jeep车面前。
她已经脱下了治丧期间的白毛衣和黑绒裤,换上了眼熟的牛仔夹克装,黑色高筒靴箍住纤细修长的小腿,鞋跟磕在地面上“哒哒”作响。
“我送你去!”
格格丢下一句话,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上去。
陈着挠挠头,听话的来到副驾上,只是还没等坐稳,易保玉突然一脚油门踩下去,jeep车轰鸣着驶离宅院,陈着也差点摔个“狗吃屎”。
“我靠!”
狗男人揉着被撞痛的肩膀,系上安全带后问道:“哪里又惹到你了吗?”
“少装模作样!”
格格没什么好语气:“不打招呼就走,是不是担心我拦住你,不让你回去见两个小娇妻?”“就这啊”
陈着心想你早说吃醋了嘛,我难道还能不解释?
“首先呢,并不是担心你拦住我。”
陈着看向易保玉:“我只是觉得这几天你也是身心俱疲,终于可以睡个早觉,所以没舍得叫醒你,打算起飞前和你发个信息说一声的。”
“真的?”
格格瞅了狗男人一眼,面容稍霁。
“骗你从今往后当处男!”
陈着发了个很毒的毒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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