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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戴上了一顶鸭舌帽，下意识地拉低了帽檐，扫视着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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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。”阿圆忽然凑近笑着问，“你怎么跟做贼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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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有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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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圆撇了撇嘴：“要我说，你这样更容易引人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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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路口，阿圆叫了一辆摩的：“城西，两个人，五块钱去不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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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的司机有些犹豫，片刻后道：“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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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托车在街道上穿梭，杨鸣的心跟着颠簸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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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，摩托车停在了一片荒凉的郊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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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一栋破旧的厂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，周围杂草丛生，隐约传来一阵阵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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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这儿。”阿圆跳下车，显得异常兴奋，“走吧，老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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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了点头，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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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房门口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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