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怪?”杜如晦笑呵呵的接话道:“老夫看,这都不是古怪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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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像是有些癫!”
“癫?”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细细品味这个字,竟觉得豁然开朗。
对啊,就是癫!
不然没法解释这种矛盾的行为。
“还是房公与杜公多谋多智啊!”
“是啊,听了二位相公之言,这其中的理儿倒也说得通了!”
杜如晦抚着胡须,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:
“只要有人去看,就说明这类读物受人喜爱。
圣人亦曾言,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’。
可他们偏要去看自己不喜之物,再去大加批判,这本身就是一种乐趣。
咱们理解不了,但得承认它的存在。”
“杜相公此言有理。”魏征对此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说罢他一边捋着胡须,一边思索着自己所想,而后缓缓开口补充道:
“孟子也有言道,‘人之患,在好为人师’。”
“这天下朝代在换,春秋在变,可不过身处何世何时,想来总会有那样的人,总想指教他人做事。”
“还是魏大夫高啊!”
“是啊,魏大夫能从圣贤道理上来总结后世人性,这才是国家所需的栋梁之才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就在一群文臣引经据典,试图从人性的高度剖析这一现象时,尉迟恭那洪钟般的笑声猛地打破了殿内的思索。
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挥,环视一圈,咧嘴笑道:“看那个怪异狸奴的乐子故事,诸位相公为何还要带脑子呢?
俺是大字不识一个,只管看个乐呵!”
“如诸公在这儿长篇大论,引经据典的,岂不是又白白错过了人生一大乐事?”
甘露殿中的一众人听得尉迟恭这一番粗中夹细的话语,不由为之一愣。
李世民更是伸出手指,虚虚地点了点他,失笑道:“好你个尉迟恭,说得头头是道,反倒显得我们一个个都着了相,还没你这浑人看得通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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