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舜同样下马,走到石憾山边上,拱手道,“石大哥怎还亲自来了?
大同那边战况如何?”
“大同解围了!”
石撼山一拍大腿,“日逐王那老东西不知发的什么疯,眼看城墙都快塌了,突然拔营北撤,两万骑兵跑得干干净净,连锅碗都扔了!”
“节帅琢磨着,必是你们在西边闹出了天大的动静,让我来接应,怕你们回不来。”
唐舜心中一动,不自禁望向大同方向。
那个身板并不高大的北庭节帅,竟如此牵挂他,还派出北庭宝贝一般的重骑。
石憾山顿了顿,凑近唐舜,一双环眼满是好奇:
“唐舜兄弟,你透个底,你们到底干了啥?
让日逐王连大同都不要了?”
唐舜还未开口,程峰已大咧咧地抢了出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灰,昂着脖子道:
“也没干什么,就是把日逐王的老窝给捣了。”
“把他那金顶大帐掀了个底朝天,日逐王的女人、孩子,十几个亲眷,全给捆了回来。”
程峰貌似不经意补充一句,“哦对了,还顺手抓了个国相。”
“什么?
亲眷?
国相?”石撼山眼睛一瞪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“日逐王庭的国相?”
“不但是国相。”
梁恩义从旁接过话茬,笑眯眯地补了一句:
“还有单于的老母亲,也一并请来了,石将军,这些够不够让日逐王发疯?”
石撼山的眼珠子已经瞪得快掉出来:“单于的老母亲?
你们把单于的老娘也抓了?”
“你们他娘的……你们他娘的!”
“日逐王可是匈奴单于的亲子,王庭肯定不小,哪怕出了两万骑,哪怕算上老幼,也得剩下几万人吧?”
“你们是怎么从几万人手里把人抢出来的?”
程峰和朱夯对视一眼,咧着嘴笑,故意卖关子。
卫纵朝身后使了个眼色,几名马匪不紧不慢地让开一条路。
晨光下,那匹驮着祭天金人的马静静立在队伍中央,金人通体流光,怒目獠牙,在初升的日头下泛着一层慑人的宝光。
石撼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,僵在原地。
他张着嘴,半天没出声,猛地一拍脑门: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