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冬点了点头,坐回了椅子上,面朝钢琴的方向。
朝斗背对着她,手指落在琴键上。
简单但有力的前奏响了起来——节奏分明,重音像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琴键上,和弦的色彩偏暗偏厚,带着一种少年人的莽撞和愤怒。
他开口唱了。
在幸福的瞬间,我感觉伟大却又卑微——
在绝望的边缘,虽跌荡仍有信念。
在最爱的面前,我感觉勇猛却又胆怯。
在你的凝视下,胜利也等于投降——
说的再多,你也不懂我的心痛。
这样你就安全吗!
?
就觉得自然吗!
?
对我来说难道都一样——
对我来说难道都一样!
就顺着你的心意吧?
就顺着你的心意吧!
我的多情就当是笑话——
我的多情就当是笑话!
最后一个音落下去的时候,房间里嗡嗡地震了一下,那是低音弦的余震,从琴箱里传出来,沿着地板爬到了真冬的脚底。
真冬的指尖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。
那首歌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骨头划过去的,尖锐、滚烫,疼得让人想吸气但吸不进来。
她张了张嘴,什么声音都没有出来——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,硬生生把所有的话都卡在了那里。
朝斗的手指没有停顿,直接滑入了第二首歌。
这一次前奏完全不同——安安静静的,像夜风穿过空旷的原野,和弦很薄很轻,高音区的音符一个一个地落下来,像星星。
星,犹如天空的小斑点——
在半空中,在你的肩上——
每晚灿烂明亮地沉默地笑——
凝视每夜凝视每段感情——
星,没有一颗不爱闪照——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