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举动会给双方带来莫大的灾难,这些是‘恶’,却不能简单的用‘错’来判断。
这不是沙漠人的‘劣根性’,这是沙漠撕下了文明的伪装。
我明白,这不是某个人的错,甚至不是一群人的错,这是环境塑造的‘必然’。
就像沙粒随风滚动,烈日蒸发水分。
我试图过改变,我来调解水源争端,结果只是让冲突换了时间地点;我教授耕作技术,但收获的粮食转眼成了新的争夺目标。
我的财富可以拯救一些人,但无法拯救所有人,甚至被我‘拯救’的人成了新的‘猎物’。
接下来我该干什么?
宣扬和平共处吗?
可这里的风沙太大,盖过了我的声音。
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无用功。
我曾坚信的‘拯救’是什么?
是让他们放弃争斗拥抱死亡吗?
是要求商队甘愿被抢活活饿死以成全‘善良’吗?
我带来的所谓‘道德’和‘拯救’,在生存法则面前苍白得像一张废纸,甚至显得虚伪可笑。
在这里,‘善’是奢侈品,而‘恶’才是生存的必需品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‘道德’是没有支点的,这一切的一切会一直重复下去。
那么,‘拯救’的意义何在?
‘理想’又是什么?
这些不过是我强加给这个冷漠世界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我的努力,我的痛苦,我的存在本身,在这片沙漠面前,和一颗被风卷起的沙砾有何区别?
所有人都能和平共处的时代根本不存在!
无论怎么努力我都无法做到实现自己的理想!
因为那过于理想的‘理想’,就是一片虚无缥缈的虚无,它根本不会存在!
它不存在.
.
.
呵,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徒劳罢了.
.
.
萨齐因陷入了‘虚无’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