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铺面转让,二人自然报了名讳。
嗯,没了茶楼,宁锦自然要重新找个营生,这次她倒是不太敢涉及商事了,而是来歧山院教学,一是她之前在东京就有才女之名,于文道之中颇有造诣,二是嵇晴之父给歧山院的山长写了封信,嵇家是清流中的显贵,在士族中面子是不小的,有嵇晴之父背,宁锦这才入了歧山院成为了女教习。
当然,也未尝没有她是原荣国公之女的原因,虽然宁家败落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平日里未尝还没有些念旧情的人脉,世家嘛,百足之虫,至死不僵。
黎婉贞本就有意与对方交好,又是熟人,况且,歧山院已经是东京很有名气的院了,怕是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选择了。
又打听了下束修,好贵!
黎婉贞咬了咬牙,盘算着自己的嫁妆,最终在歧山院的蒙学名册上,写上了小皇帝的名字。
“褒姝!”
二月初十,文华街。
与歧山院一墙之隔的文庙外,那真是人流涌动。
“好大的场面。”
陈珂看着不断进入文庙的人流,忍不住皱眉:“这是文会还是庙会?”
“公子,听说今日会来不少名流隐士。”
“你要不说,我还以为今日来了一个新戏班子呢。”
陈珂看了一眼女扮男装的清沅,又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岳兴,然后跟随人群进了文庙。
当然,三人来晚了一些,里面已经是座无虚席了,别说举办文会的主场文华殿,就连外边的台阶上、长廊、乃是平日里烧香祈福的空地都被人占据,无数人翘首以盼。
嗯,有追星那味儿了。
三人之中,岳兴开路,却也废了好大功夫,才挤到一座大鼎旁边。
当然,他要是拿银锤在这里面冲杀,消灭这些人都花不了多少功夫,但挤路不一样,对方是真不怕死啊!
甚至还敢冲他怒目而视!
“挤什么挤?”
岳兴:“————”
“行了,在这凑个热闹就得了,别往前挤了!”
陈珂开口,岳兴这才松了口气。
清沅抱着陈珂的胳膊,稍稍凑近了些。
“公子,这里看不清楚,要不要让人去弄个名帖?”
陈珂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那么麻烦。”
陈珂和清沅在这低声说话,旁边之人听了,眼神频频看了过来,也故意离陈珂等人远了一些。
他感觉到这位兄台在吹牛逼!
毕竟,要是真这么牛逼,又怎么会和我们一样一起站在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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