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长城外的地啊!」
张惟贤叹气:「现在都归蓟镇了。」他浑浊的老眼扫过众人,「这一关,咱们得出点血了。」
徐希皋接口:「老公爷说的是。
小皇帝的刀子利,硬顶不得。
各家……多少都得吐些田出来,表个忠心。」
他顿了顿:「南京那边,也得递话。
海贸、盐引上的好处,让他们也吐些银子出来。
北边火烧起来了,南边别想独善其身!
那些东林清流,就算自个儿不贪,这些年走私,也没少赚!
也该出点血!」
「吐田?
行!」朱纯臣扔了骨头,胖脸堆起和气笑容,「可咱们北直隶的勋贵,不过吃了七成军田,还给朝廷留三成!
够意思了?」
他猛地拍桌:「南直隶那些混帐才叫吃干抹净!
军屯?
渣都不剩!
丝绸、茶叶、瓷器、白糖,哪样买卖不做?
勾结海寇走私,一文钱税不缴!」
「福建郑家,和南直隶的武勋、东林党穿一条裤子,每年分红不下百万!
咱们守着几亩薄田,倒成了出头鸟?」
李诚铭猛抽两口烟,闷声道:「朱公爷说得在理!
要交田,可以,意思意思就得了。
大头得让南边出!
他们阔气!」
李守锜低声附和:「阿弥陀佛……是这个理。
咱们多少交些,堵住小皇帝的嘴。
南边……得让他们知道,北边塌了,他们也藏不住!」
张惟贤皱眉。
他知道这两人舍不得割肉,想祸水南引。
他沉声道:「南边自然要动,但远水不解近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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