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【好了,好了,昨日记事完毕,看样子我的朋友们都很开心!
刷了刷论坛,看到大家还在为“岩枪雨猛还是无想一刀强”这种经典辩题吵得不可开交,甚至有人开始拉我们可爱的水神大人下场比战绩?】
【哎呀呀,别伤了和气,不如我来给大家从另一个角度,稍微评价一下咱们的七位执政?
保证主观、偏颇!】
【首先,就从那位自称“七神中最弱”、整天抱着酒瓶在蒙德摸鱼的吟游诗人——风神巴巴托斯开始吧。】
字迹在这里顿了顿,仿佛在组织语言:
【咱们的风神阁下啊,可是位深藏不露的影帝。
第一次正式见旅行者,就摆出一副我只是个弱小的吟游诗人的模样,后面还被掏心了。
什么叫被掏心?
你们不知道吗,女士在蒙德大教堂前那给了风神一下子,掏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咱们的风神大人呢?
捂着胸口倒地,表情痛苦。】
笔迹在此停顿。
西风大教堂前。
芭芭拉抱着刚刚整理好的唱诗班乐谱,正穿过广场。
清晨的阳光给教堂的彩绘玻璃镀上温暖的光泽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宁静祥和。
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教堂正门前风神像静静矗立的地方。
她下意识地摸出口袋里的黑色笔记本,想看看有没有姐姐琴的聊天记录。
当看到“风神”、“掏心”这几个字时,她的脚步猛地刹住,乐谱差点脱手。
“……女士……在蒙德大教堂前……”
芭芭拉的呼吸停滞了。
她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,缓缓投向教堂前那片熟悉的石阶。
就是那里?
那个至冬的女人,就在她每天祷告、唱诗、迎接信徒的地方,粗暴地、亵渎地掏出了巴巴托斯大人的神之心?
“怎么会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她从未亲眼目睹那一刻,西风教会的事后记录也语焉不详,只说是至冬使节的僭越行为。
想象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,风神大人捂着胸口倒下,至冬执行官冷漠离去的背影……而她自己,却对门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“我就在……那么近的地方……”一股强烈的自责情绪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作为牧师,她本该守护教堂的圣洁;作为信徒,她更应挺身捍卫神明的尊严。
可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到。
可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到。
“巴巴托斯大人……”她望向教堂顶端那座温柔垂目的风神像,浅金色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,“是我们的失职,您当时……该有多痛啊……”
在芭芭拉自责的时候,字迹继续浮现。
【虽然你满脸痛苦,辫子……嗯?
等等,巴巴托斯你辫子都没亮一下啊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